光影

爱好龙,时常摸鱼~

摸的自己魔改的龙化初号机

诈尸放一下去年的摸鱼

岩龙

是童话(。)

很久以前,一位女巫来到王座前向那贪婪却也深爱着王国的国王做了一段预言。

“你所挚爱的事物会受到一股极其强大的诅咒,那将会变为这片土地上最为强大的生灵摧毁你的王国以及领土。 想要阻止它毁灭一切,唯有用你的左眼和你的昂贵的那些珠宝串成项链,挂在独角兽的角上才能杀死它。”

国王很害怕他的王国会覆灭。但他太贪婪了,完全舍不得他的珠宝和左眼。

正在他左右为难时,他唯一的女儿站了出来。

“父亲,我愿意为王国做出牺牲,”她说着,“我愿意为你征战沙场,守护你所爱的一切。”

女儿挖出了她的左眼,在当天夜里潜入宝物库拿走了独角兽的角和那些宝石,又驾着她最爱的骏马出了城堡。






第二天,国王才发现他最爱的女儿就这样不见了。

他召集了他所有的能人将士来寻找她,却都无功而返。很多年过去,他的女儿依旧没有音讯。

直到他快放弃的时候,另一件事又引起了他的注意。使者来报,西南方的大空洞里出现了一条巨龙。它的皮肤像铁一般坚硬,脊背上长满了石块。它的火之吐息是炼狱的温度,双翅所引起的气流能制造龙卷风。

屠龙行动刻不容缓!

龙,这片土地上最强大的生物。就算是屠杀一条幼龙也是难上加难,更何况是如此强大的大龙?

很快,消息就不可避免的传开了。举国上下,所有人都非常慌乱。

国王想起了女巫的预言。他召集了他的所有军队,骑着他最好的马连夜赶到大空洞。

可是那里并没有所谓的巨龙。他们唯一看见的就只有一间有些破败的小木屋, 而木屋里走出的就是大家找了很久的公主。

“父亲,你爱这个国家吗?”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她向国王前进一步,抛给他一支挂着项链的独角兽角。

“我很爱你。我的女儿,回来吧。”国王说。

“但你没有挖下你的眼睛。”她退后着,藏匿到木屋的背面。

“你只有一个选择。”

自公主的某个深处爬出了一条岩龙。它不断变大,国王的军队不得不往后退,一直退到大空洞的外侧。这时岩龙已经变得和信使所描述的姿态一样了,它的全身上下都散发着泥土和石头的气息。

“做出决定吧。是挚爱,王国,还是龙?”岩龙咆哮着,用双翼卷起大风。

国王的军队都被岩龙的大风刮跑了,只有他一个还在龙的面前站立着。

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岩龙把头部移动到他的面前,用仅有的一只眼睛盯着他。

“你知道该怎么做,决定吧。”

于是国王用独角兽角刺穿了龙的右眼。

这是生命的巡礼。

“深爱着国家的国王啊,祝贺你。现在,你的王国安全了。” 龙用略有些沙哑的声音这样宣布着,闭上了眼睛。

她死去了。

那仿佛是由巨大岩块堆积的庞大身躯缓缓倒下,犹如用尸体建造石山。

国王站在龙的面前。他只是哭,没有说话。

王国最后也还是毁灭了。它的国王自岩龙消失的那天就不见了,宫廷和剩下的军曹内战,领地最终还是化为一片焦土。

p1~p5是黑化本体
p6~p8是新的崽子立刃
p9本体q版表情包

永远16岁的女孩

◆久违的想写一篇(自认为)少女心满满的文,于是就写了◆

◆(摸鱼真爽真快乐,我还要摸)◆









“我明天就要走了。”

目前正值傍晚,夕阳映照着半边天空,将逐渐昏暗的天色用鲜红搅拌地更加浑浊。

男孩坐在草地上,一边这样对坐在身旁的女孩说着,边往河里丢了一块他不知从哪捡来的石头。

女孩依旧不说话。

她只是静静坐着,和这些年来的每一天都一样沉默。

男孩要离开这块土地了。

他的家人终于结束了在外国的长途旅行,即将归来将他带去大城市生活。

一只闪着银光的鱼儿跳出水面摆动着自己的尾巴,又重新落入水中溅起了一星半点的水花。

这个样子,自己好像也在哪里见过。 只不过,对象并不是鱼,而是另一种无法轻易地用语言就能表达出的巨大生物。
















男孩在一个富有的家庭,领养了他的父母隔三差五就会出去旅行。 每当这个时候,作为拖油瓶的他就会被扔在家里,与他的保姆一起过日子。

在他十岁的年纪,他的父亲又买了一套乡间的房子想体会乡村的美好;可惜住了还不到五天就以“蚊子太多、电力不通”的理由而放弃了继续居住的打算。

为了他们那所谓的节约,他的父母一旦出行,就会把他放到那间乡下房子生活。

于是,他被自己的父母愉快的变相丢弃了。

他十岁。

保姆在前不久就被解雇了,所以并不会跟来。

前前后后他被以这样的方式在两个家反复横跳了数次,转眼间便已经成长为一个可以独当一面的少年。

他十六岁。
















他又要回那个小屋了。

这次,养父母是去的马来西亚。他们要去很久,说不定要三四年后才会回来。

他开着养父交给他的车,慢慢在路途中的林间小道行驶着。

天上下着小雨,显得这片区域很阴沉。

驶出这片林子,一个小村庄就出现在了他的眼前;天气也像是发现他来了一般,开始好转起来。

雨渐渐停了,可云层中似乎有还阵阵吼声在持续着。

他轻车熟路地找到自己的小屋,将车倒进小车库里。

正当他拿出行李,准备开门上楼时却发现房子后面的小山丘上,站着一位身穿着淡蓝色裙子戴口罩的女孩。

他有点惊讶;再一看女孩却不见了。

是幻觉吧。他这样想着,继续搬运着行李。

那个女孩给了他一种熟悉的感觉。

我们之前有见过吗?

若是有,想必是在很很美的地方见过吧?

因为,她的身边一直围绕着看起来很甘甜的露水啊。

笃笃。是敲门声。

“又下雨了,请问可以让我进来避避雨吗。”

“你的名字?”

“昱。”

“多大了?”

“16岁。”

“你是哪里人?”

“我——自尽头来。”
















他们就这么认识了。

奇怪的是, 女孩除了那天敲门和自我介绍时说的四句话外,对于其他的问题她都毫无反应。

在之后,她就只会说自我介绍的三句话。

昱,16岁,从尽头到来的女孩子。

是哪个尽头呢?
















女孩似乎很早之前就认识他了。

她知道他的喜好和最喜欢的食物,还会和他一起在河边坐住看书。

女孩能徒手抓住河里的鱼,然后将口罩脱下张嘴咬下;过不久,鱼身体里的血就会被吸干,接着被她扔回河里。

这个过程十分干脆利落,整套流程下来就五到七秒左右。

不过,他在一次空隙中,偶然看到了她的嘴里那长满了锋利的锯齿。

她什么都会做,只是不说话。

若是一直问她三个问题,名字、年龄和住址,她就会不断重复着那三句话。

昱,16岁,自尽头来。

就是这样一个奇怪的女孩,他本应感到异样而远离…… 但是……为什么?

为什么……他好像逐渐开始记起了什么重要的事呢?

下雨的频率变少了。
















时间过了很久,他的父母已从外地归来。而他,就要回去了。

这几年里女孩依旧不说话,但却逐渐开始焦虑起来;有时甚至会对着他当面发起火,摔碎他昂贵的茶壶。

女孩的眼睛开始变色了。之前是纯净的湖蓝,现在则更接近金红色。而她的眼睛,是很难不让人留意的竖瞳。

这几年间,她看起来几乎从没成长过,一开始他的身高只是勉强和她并驾齐驱;现在他却已经比她高了整整一个头。

他觉得,自己似乎已经知道女孩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存在了。

虽然他明知她是非人之物……但不知为何,和她在一起的时间总是开心的。

只要我们之间有这这股情感,就算是怪物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这样想着,一边好好留意着不去说破。

下雨的频率变多了。
















“你还在听吗?”

男孩看起来有些恼怒;他不解地看向女孩,用眼神质问着面前自称昱的迷一样的女孩。

她没有说话。

也是呢。自己为什么要那么关注她,这么关心她的感受呢?哪怕——她根本不就会与人正常的交流。

他站起身往公路上走。

夕阳几乎完全落下了,仅有几丝余晖还滞留在山头。

他没有听到少女最后的话。

她一字一句有些困难地说着:“对不起,这具躯体在今天后就不能用了。”

“我……无法再以这种形态陪伴你了。”

“这具为了遇见你而从别的地方抢来的身体,终究已经不能继续使用下去了啊……”

回到小屋后, 他痛快的冲了个澡,换上睡袍就往床上一躺就倒头大睡起来。

忘记吧。

模糊之中,他不由得这样想着。

忘记吧。

忘记她吧。
















清晨,他被外面传来的汽车警笛声惊醒了。

“据尸体样貌,推测十六岁少女;死亡时间为昨日晚十一点到今天凌晨三点,死因目前判断为溺亡;快去调查她有无家庭与监护人……”

一个浓眉大眼的刑警这么吼到,同时支使着他身旁的干员行动。

他突然生出了一种不好的预感。这股异样如毒蝎般慢慢地爬上了他的脊背,将锐利的凶器抵在了他的喉管处。

他有些踉跄的躲开警察们走到那具盖着白布尸体前,颤抖着手掀开一角——那一刻他看到了死者的脸。

她是真的死了。 她的生命,终于真正的停止在了16岁。

他失魂落魄地跑去昨天他们一起休息的那个河边,稳稳当当地坐在草地上痛苦起来。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

是因为朋友的逝去让他悲伤?还是自己始终没有正视那份情感?

他哭啊,眼泪则像决堤的水坝不断从中溢出着泪花,打湿了他的衣服和长裤。

最后,疲惫的他索性躺在草地上睡着了。

再度醒来时,已然又是傍晚;他坐起来,整理好了自己的着装。

模糊间,他似乎看见从河里跃出了什么庞大的东西。

揉揉眼睛在一看,那里却又什么也没有了。

他正想着是幻觉,准备收拾收拾开车回家的时候——一条巨大的、身体上闪烁着耀眼光泽的生物自河中央刺了出来。

那生物锐利的双眼直勾勾盯着他,却不像在看猎物;反而更像与故友久别重逢般,从那之中似乎都能看到它的喜悦之情。

是龙吧。

他只能想到这个答案,因为眼前的生物,是完全不可能是如今这个平凡的世界中所存在的。

它是如此的美丽,以至于他一时间差点忘记了呼吸。

龙静静的注视着他,他也这样注视着龙。

龙轻轻的叫了三声。

它说,嗷。嗷, 嗷。

昱,16岁,自尽头来。

他突想到了这句话。

于是他尝试着慢慢靠近龙的头部,轻轻抱住它的头,对着它说出了这句他早就记得滚瓜烂熟的自我介绍语。

而龙像是了却了一个心愿的样子,对着他露出满足的笑容。

他也笑了。

龙摆了摆在水中的尾巴,把头探进河将整个身体没入水中消失不见了。

他想起来了。

十岁时,他一个人来到这里不巧迷路了;他哭着,却看到一条长长的东西从水里破出,睁着漂亮的双眼看着他。

“昱,” 龙用尚不熟悉的语言对他说,“■■■岁,自尽头来。”











真是的——为什么,自己会忘了呢。

我们最初相遇的地方,不就是在哪里吗。






她的生命停止了,但它的生命还在继续。

也许,终有一天会再见面吧。

1p2p是cp520送给我的设定!!!
3p是我自己写的我俩的小甜饼w
我永远喜欢狐默!

【梅剑】朝辰

◆一篇短小的摸鱼◆

◆日常剧情+我流文风◆

◆ooc有◆

◆要继续看下去的话,祝您阅读愉快◆

◆↑↑↑好以上全是光影的废话(x)↑↑↑◆









依旧是一个平凡得没什么出奇的日子。

就跟一如既往的卡美洛繁荣景象般,王城被朝阳笼罩着,给人一种暖暖的感觉。

街上,少数的一些人行走交谈着。那些时常早起的商贩们用清脆的嗓音吆喝着,吸引人们前来观赏购买。

白垩之城反射着一些阳光,闪着些许耀眼的微光在大地上矗立着。

空气中满是纯净光线的感觉,不得不说;这等景象已经成为了王城的常态。

花之魔术师映象中的卡美洛就是这样和煦地,安静地立在这不列颠岛上。

这和他记忆中的卡美洛分毫不差。 宏伟的理想之城,治愈着一切伤痛。







他看到阿尔托利雅坐在王座上。

她半靠在座背,双手搭在两边的扶手上,头则往一边微微轻垂。

她面色安详,似乎是睡着了。

旁边并没有其他骑士在,因而显得这里很空旷。

于是他走了进去,绕到王座后探出头注视着这位娇小的骑士王。

她没有什么动作,看来是因日夜劳累而拖坏了精神与身体。

他试着开口说些什么,缓解当前的状况;可正当他要发出音节却被自己制止,最终伸出手轻抚了抚她柔软的金发。

不知是不是幻觉,他觉着那发丝中有着阳光的触感。

请休息吧,剩下的路还是有很长的。

他这样在心里默默嘱咐着,却离开了王座。

“老师?”

“我在,阿尔。什么事?是我吵醒你了吗?”

“不。只是觉得,有您在我身边,总是能让我感到很安心。”

“但我刚才可是把你弄醒了哦?”

“这倒不如说是直觉,是能感受到老师的直感。”

“这样吗……我可不记得我教过你这样的魔术啊。”

“也许是我因为老师而自己锻炼出的能力吧。” 她浅浅笑了,骑士王的绿色眼瞳中倒映出的是她挚爱的导师。

“谢谢您,这一路上若没有您,我是不可能走到现在的。”

魔术师突然想说些什么,犹豫再三还是自行讲话语扼杀在了自己的喉咙里。

“老师?您怎么了?”

“不,没什么。只是对你会说出这种话吃了一惊。”

“老师对我的映象到底是怎样的了?”她看起来笑得很开心,眼眸里是温柔的碧绿。

半梦魔也对着她笑,心里似乎多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感受。

“去房间休息吧,阿尔。最近很平静,民众们每天都做着美梦,我可是难得的吃了瘪。”

“嗯。我会听您的话去休息的。那,失礼了。”

她起身离开王座,慢慢走远。

他静静跟在她的后面,开始准备让她可以久违放松一下的魔术。







一切却都极不正常地停止了。

他眼前的画面开始慢慢扭曲变形; 随之是堕入漆黑的暗潮中被渐渐吞噬。

他自梦境中醒来。

这是他的王还尚未迎来那终局之前,一个极其普通的早晨。

时の旅者

是给自己的新领养的儿子符行写的小文章!

没头没脑的我流文风,慎入。

我永远喜欢他!



























他已经在这片历史乱流中漂流了很长一段时间。

不知外界的时间流逝了多久,现在只能在这空间中漂泊。

他轻轻啧了一声。

在乱流中生存的感觉真的很不好受。

在这空间,似乎能忘记所有般,将意外被卷入的无辜者消磨殆尽。 是无限般幽深而寂静的空洞,仿佛下一刻就会将闯入者吞噬。

说实话,他已经忘了自己是谁了。

无论身在哪里,都是像漩涡般大大小小不断交缠扭曲的空间,毫无章法地不断在原地回旋。

若是常人的话,看到如此景象不出半天就会精神崩溃吧。

但他知道他的目的和使命是什么。

就这么不断寻找着,前进着,寻求着能够脱出的出口。

虽然逃出是一等大事,但规律的生活方式是他必须遵守的守则。

尽管忘记了自己的一切,但他依旧有条不紊地打理这自己的作息。

他像机械般行动,却又有着鲜活的生命。











这之后又过了一段如梦幻般浑浑噩噩的时光,时间的洗礼已经快要将他的存在彻底抹去了。

那是出口。

出口,也是时间乱流的致命缺陷。

几乎是用尽全力将那唯一脆弱的帐壁打破,他终于在这死亡般恐怖的地域成功通关。












踏着轻快的步伐,他哼着不知名的小曲走进了一家位于地下的酒吧。

他点了一杯惯例的伏特加,就这样默默坐在吧台前。

“先生贵安。说起来昨天一整天都没看见您,又是去哪里旅行了吗。”

吧台前的龙人调酒师手中摇着酒,发出了疑问。

“还好,只是这次归途中遇上了迷宫,稍微迷了路罢了。”

他老实回答着,顺便品了一口眼前难得的好酒。

好苦。

“是这样吗……那么不出所料,明天您就又会上日报了。”

调酒师将调好的液体倒入三角杯 ,随即推给另一个顾客。

“我一点也不想被刊登上去,那简直蠢透了。”

他晃着酒杯,强迫自己喝下剩下的酒精。

他摆摆手,从座位上下来慢慢走出狭小的酒吧。

“请慢走。”

调酒师似乎是自顾自说着,也不管他听没听到。

他有些茫然地走在街上,酒精让他的全身产生了疲惫的感觉。

抬头看了看贴在墙上的报纸,上面刊着一些无聊的八卦和数字游戏。

他矗立在前面,想了又想还是撕下这张略显脏旧的报纸。

有时间做做游戏也挺好的。

鲸鱼与龙骨

翻到以前写的一篇(虽然是黑历史),但是好评比较多就放上来了(๑•ั็ω•็ั๑)
希望大家食用愉快(ฅ>ω<*ฅ)


























深海海底。

一条龙与鲸相遇了。

龙转过身向另一个方向游。

鲸游到他的身前拦住他。

鲸说:“我从没见过你这样的无理之兽。你从哪来?”

龙不语。

“真是无理之徒。”鲸大概有些发怒,向龙靠近了几步。

“你是谁?”鲸问。

“我不能说。我不能对这个星球的生物泄露情报。” 龙开口说到,把头转向左边,指向黑暗的前方。

鲸楞住了, 她有些不解。

但她并不想去纠结这些。

“你要去哪?”她问。

“一个海岸。”龙说,“我要在那里结束我的生命。”

他抬起头,开始向上游去。

原来他也是要被判处极刑的!

鲸有些惊讶,慌张地跟着龙上浮,在原地扬起一片沙土。

“原来,我们是同一个目的地呢!”鲸讪笑着,与龙保持着间距。

龙没有理她。

沉默许久。








“呐,龙,你也是被族群抛弃的吗?”鲸小声问到。

“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龙的声线有种极其温柔的磁性,鲸的头脑开始有些发晕。

“其实,我也是被抛弃的呢,”鲸低着头说,“我的族群因为食物短缺而无法再继续满足所有同伴的需求,所以把体弱的我赶了出来。他们要求我去一个海岸自杀,可我不想……”

她说着说着,眼泪就突然流下来。

她的泪渐渐凝固,化成一颗颗透明的珍珠,沉到海底。

龙的眼中突然出现了一片阴霾。

“我理解你,”他说,“因为,我也是被他们丢弃的弃子。” 他垂下眼睑,湛蓝的眼眸里,阴翳又加重几分。“我知道我来这里本就是死路一条,但我相信他们不会抛弃我。可是……他们却……”

龙闭上双眼,长叹一口气。

“啊……真希望我能回去呢……” 他们又陷入了沉默。

















已经到达海面了。

鲸深深地吸了一口海上的微风,里面带有些许被阳光晒暖的沙滩的味道。

不过,现在是夜晚。

鲸很怕黑,她对那未知的东西感到深深的恐惧。

就算在深海的那段时间,她都是跟着灯鱼走的。

她不由得向龙靠近,贴在他的身上。

龙的鳞片看上去很冷,但是一靠上去就会发现那是有热度的。

温热的感觉让鲸有些了些困意,她只得说话来保持清醒:“你对于命运是怎样的想法?”

“我不信那些东西。”龙说,“我只相信自己。”

他发觉了鲸的困意,把长长的身体绕在她的头周围。

“这样好些了吗?”龙问。

她越来越困,但她还是对龙说不。

“我好着呢。不用担心的。”

她有些疲惫地笑了笑,头却渐渐搭在了龙的脖颈上。

龙拖着鲸向岸边游去。

“你不会死的。”龙小声地对鲸保证到。

“いいえ,我会死的。”鲸半闭着眼睛,朦胧地说着。

“族群会派人来检查我的尸体,没办法的。” 她叹气。

龙闭上了眼睛。

我会让你活下去。

他在心中默念道,我会保护你。
















一天后,黄昏。

鲸醒了。

她发现自己在岸边的浅水滩里。

她有些慌乱,费力地将自己的身体又回到深水了里。

她向岸边望了望。

那里有一具骨头。

是龙的骨头。

“你直到死去还是一样……”她喃喃着。

鲸离开了。
















龙的枯骨突然发生变化,它逐渐变宽缩短,最后却变为了一条鲸的骨架。

涨潮了。

沙滩里突然冒出一只只寄居蟹,它们拥挤着,跑向鲸骨;它们用爪子在上面敲打着,似乎在验证着那到底是不是鲸鱼的骨头。